单纯为了升学的过度学习,并非中国独有。美剧《波士顿法律》描述过一件案子:有个高中生因为在学习高中课程的同时还要修读进阶课程,结果疲劳过度,遭遇车祸死亡。家长状告学校引导失责,不该为搏名校的升学率怂恿学生提前学;可学校反驳道:所有的中学都这么做,如果我们一家不做,难道要在招生时立块招牌说“不想考进名校的到这里来”吗?剧中,审理此案的法官的思考,似乎道出了教育所面临的困境:成人世界的功利心早已影响到学校,以至于如今的学生都不是在“读书”,而是在“上”学,从作息到生活节奏,都在为未来找一份好工作而准备。一旦教育的目的变了质,世界的未来会怎样?教育者有自己的思考。
每次谈到人才培养问题,不论是研究生教育、本科生教育,还是中学教育甚至小学教育,都会以同样的语言体系表述自己都是在为社会培养人才,听听好像都不错,实际却混淆了各自承担的责任。当然,本质上谁都讲不清楚人才是什么,什么算是培养人才。教育界尚且如此,社会大众更是一头雾水,到头来就演变成大家年复一年、大张旗鼓地培养人才,而真正的高素质人才却越来越少。
中学教育 决定20年后的人才标准
11到18岁的学生是什么样的,20年后,我国人才结构的主体就是什么样的。如果我们的培养是以单一的解题训练为主要内容,那也意味着再过20年,这些受机械训练的人会成为我们国家的主体。
中学教育针对的学生群体年龄从11至18岁,这个年龄正是长身体、长知识和价值观形成的关键时期,20年后他们普遍处于30至40岁。换句话说,现在的学生构成了20年后社会的主体,他们的素养和健康水平,决定将来这个国家社会整体的素养和健康水平。
有数据统计,上海目前的高中生近视率为80%多。静态地说,20年后上海这个中坚年龄段群体的近视率不会低于80%;同样,目前上海实施的高考科目是“3+1”,那么20年后,社会中坚群体的知识结构就始终是有缺陷的。
中学教育(包括整个基础教育)决定着20年后的人才标准,甚至决定着民族和国家的未来,这绝不是一句空话。

